初中,一段幼稚的发涩的日子。我有些叛逆。经常无休止的跟妈妈吵架,每夜疯狂的看电视。但是,我始终没有脱离自己应有的轨道,没有触及那个敏感的问题——早恋。或许我不敢。或许只是因为没有碰到我喜欢而又喜欢我的人。
我记得,刚刚同桌的时候,我们打了一架,并且愤怒的摔坏了彼此的铅笔盒。那是我出生至今,除了和弟弟妹妹,唯一的一次打架。我现在想不起当初打架的原因,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我愤怒至此。我也忘了被摔坏的铅笔盒的样子。我只是坚持的记忆着这个事实,于我,这已是一种最大的忍耐。有些记忆,我视做包袱,也一直在不停的去忘记。忘记吧,还是忘却的好,我告诉自己,我却记得更清楚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,我们不咸不淡的相处着。我没有爱上他,也可能是爱上了,而我不知道。他也没有爱上我,因为每次的拳头依旧是很重的落在我的身上。有一次他拿着一本笔记本给我看,上面写着:爱情不可以偷来,也不可以抢来,但是可以骗来。旁边是一个很时髦的摩登女郎。然后他举起笔记本,说道:“你不知道骗过多少人了,我就是第一个。”说完还笑笑。旁边的同学都笑了。我尴尬的坐着,但是我知道我笑了,可能是因为尴尬,但决不仅仅是因为尴尬。
第二天他告诉我,班主任要把我们调开。“无所谓的。”我很潇洒的告诉他。我很清楚班主任把我们调开的原因,他应该也知道的,我以为。那个时候别的班的同学都以为我们是一对,我们班的同学也以为我们喜欢着彼此。只有我们清楚的知道,其实我们真的没有什么。
我回来的时候,宿舍静悄悄的,只有眉在看书。坏了的日光灯依旧静静的沉默着。一盏台灯发着枯黄而强烈的光。又忘了报修,我说道,然后慢慢的关上门。“帮我默哀三分钟。”我对眉说。她差异的抬起头,笑着说:“刚刚舟回来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,你又这么难过,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当她可以和强的女朋友自然的相处的时候,我们以为她已经忘了强,也就是在这时候,我们知道了松,一个在舟的描述中帅气又有些怪异的大男孩。舟疯狂的给松打电话,疯狂的给他写信。为了他,疯狂的笑。